日本的生育相關補助

Imoya – 孕婦冒著大雪還是要吃到的傳統炸豬排飯!

2021 年11月,我發現我懷孕了!對於日本的可以給台勞的補助,自然十分在意,大概花了一整天時間,到處搜集各種可以從政府得到的金錢援助與相關花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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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LINE 工作的那兩年:一些回憶

2020.05.11 因為疫情,才能拍到這樣像是官方照片的真實場景:23F公共空間。

在台灣,LINE叫做「台灣連線」。
在日本,這個公司就叫做LINE。很難找到LINE相關資料,
因為這個公司的名字太普遍。
所以,我想寫寫在LINE Tokyo ,身為一位Delivery Manager 所看到了一個面向的這間公司,
把我的觀點與經歷,好的壞的,分享給讀者。
這個是我個人的感想,不是業配,也不是酸葡萄出氣文。

我做了些什麼?

LINE是一個十分以技術與設計為重的公司,
所有的產品的外觀設計一定需要經過韓國的UI設計團隊審核 (我不確定是否有UX)。
另一方面,這公司的工程師是公司的寶藏,
公司有沒有要求工程師一定要當管理者,也不會因為他們沒有管理人,就減少了給他們的報酬。

開發團隊非常自主、自由,而這個自由,
是從創業以來就建立起的文化:Get things done。
不過七年過去,管理團隊發現,隨著公司的版圖逐漸擴大,
流程與文化變得十分需要改善。
如何使業務,企劃,產品開發,設計,營運團隊彼此能更流暢的溝通,就成了公司的技術高層的一個改善焦點。

我所隸屬的Delivery Management 團隊,就是在這樣的時空背景下,於東京新宿的JR大樓成立的。

「多言」以蔽之,我們宣導敏捷式開發架構的好處(其實大家都知道,但不知道怎麼開始),與想改善開發流程的技術團隊合作,透過工作坊、個別諮詢、或是大型分享,穿針引線,幫助該團隊改善他們最頭通的問題:我們要把產品帶到哪裏?

因為我的工作性質,我快樂的接受了這份工作附帶的「空中飛人」要求,兩年下來,我去了這些地方:

  • 韓國首爾:到總部討論新課程,並實際體驗
  • 日本九州的博多:除東京以外的主要開發據點。我與東京的企劃團隊來此與開發團隊做兩天的工作坊。
  • 台灣台北:LINE Today 的策劃據點(當然還有其他在地服務)。因為技術負責人的支持,有一年的時間我幾乎一個月回來台北一次。
  • 泰國曼谷:LINE泰國。與開發團隊進行幾次的流程改善相關諮詢。原來這裡的CTO 本來是創業家。
  • 新加坡:接受Large Scale Scrum 與Mind the Product 的產品管理相關經驗
  • 歐美:有幸可以到這兩個地方接受產品管理相關的訓練。

成功?失敗?

兩年下來,我感受到了很多挫折,也學習了很多。許多書都告訴讀者如何成功,我卻想與讀者分享最真實的一面,甚至我的失敗:

  • 身為一個團隊的「外人(顧問)」,我常常抓不好何時該說,何時該等;何時可衝,何時該停。
    顧問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工作,因為它站的位置,很微妙。
  • 我有很多點子改善流程,但對方不見得可以接受或理解。這常常讓我受不了自己的「紙上談兵」,他們也可能覺得我提供的意見「不切實際」。
  • 想辦法找到在團隊裡被信任,又對改善團隊模式有極大熱枕的人是啟動改變的關鍵。有時候那些人溫溫慢慢的同事,過一陣子會舉起手,告訴你他可以幫忙。
  • 「開發流程管理」可以做的事情除了光芒四射的在台上引導大家討論與執行,還有整理JIRA的票、排序文件、主持會議那些「雜事」。
  • 大部分的人都是看著自己的KPI ,想出一些事情讓那數字不斷上升。沒有人天生大愛,幫助團隊成功。
    如果要改善團隊合作,各部門主管需要想出可促進合作的 KPI。
  • 國情不同,團隊的溝通困難看似類似,肇因卻不盡相同。我遇到的泰國的Dev彼此十分親近,卻尊重外人的意見(自己人說有時沒用)。韓國人非常非常直接,但是遇到長官時卻畢恭畢敬;日本的開發團隊大部分都有文化上的溝通挑戰,因為開發團隊國際,企劃卻是單一的日本團隊。
  • 一個真正「好」的主管,永遠是一位可以帶出方向,指引大家往一個有意義的方向「嘗試看看」的人。她不需要透析未來,多方汲取意見卻是必須。

我會後悔嗎?

在我快要找到自己的定位與專業的時候,我的主管因為他沒有說的原因,被降職為我們的一員。
當然,他也在幾個月後辭職,回到了前前公司。他離開以後,我們的團隊由一位日本同事接管,並且宣布上頭的策略改變,各國要自己負責自己的流程改善。
我很錯愕,因為我主要負責的就是海外的流程改善。
這樣的改變,等於說我的優勢都已不受用。

八九個月後,我也離開了。
但新的職場的挑戰也非常大。
我偶爾會聽見自己的內心問我自己「後悔嗎?」
畢竟新公司的工作狀況,也沒有比較好。


如果你的心裡,也偶爾會問自己「你後悔嗎?」



請你忽略它


聖經中的詩人提過:「請祢給我們一顆智慧的心,好叫我們知道怎麼數算自己的日子。」
我自己的解釋是,你我都需一份智慧,知道後悔會掠奪你跟我的今天,讓我們忘了值得感激的事:

你還有一份工作。
你還有一些朋友。
你的家人也許健在。
你的國家沒有戰亂。


決定做錯了。
但什麼是「錯」?

如果我們連什麼是錯,都不容易想明白了,那什麼又是「後悔」?
也許我們該問我們的,不是「你後悔嗎?」,而是「你學到了什麼嗎?」

我想我在LINE的那兩年,
我學到耐心、勇氣、謙虛、深思的重要性。

熱愛咖啡的喬伊斯收藏的東京的咖啡店: ONIBUS


建築專門學校畢業後,我回到千葉的老家,繼承了爸爸的工匠工作,在建築承包商做了一陣子的事。但漸漸的越來越覺得無趣,也因為了繼承家業而回家,不敢跟爸爸說我想放棄。

所以我只跟爸爸說:「我去當背包客一陣子,去去就回。」

ONIBUS 咖啡店長 坂尾篤史 (Sakao Astushi)

我熱愛拿鐵。

喝遍了旅行、遊玩所到之處用義式咖啡機做的牛奶咖啡。所以我也踩過很多雷,不過也蒐集到許多值得推薦的優秀「拿鐵咖啡廳」(不是手沖咖啡),優秀到我會另外買他們的咖啡豆回家自己沖泡。或是找一些理由,合理化自己遠道拜訪那些店家的動機。

我專喝拿鐵。
擅長分辨哪些拿鐵買來是浪費,哪些是享受人生。
好喝的拿鐵,除了牛奶新鮮,奶泡濃密以外,喝下第一口的時候會有一種優雅的回韻,使嘴裡散發著淡淡的芬芳-有時候是花香,有時候是核果味道,也偶爾帶點特別的莓果口味,端看咖啡廳所提供的豆種與他們的烘培技術而有差異。

新鮮的咖啡豆,豆子的表面是沒有太多油脂的(看看星巴巴的咖啡豆吧!)。而中、深烘培的豆子,據很多人說它苦味足,很適合搭配牛奶。我想是因為它恰恰好融合了牛奶的甜與些許的油膩吧!

與ONIBUS相遇

男朋友吳先生2019年左右,搬到自由之丘的一間舒適的小套房。
只要來過日本的人,應該都會聽過這丘,一個位於東京「東橫線」上的雜貨甜點區:好逛、好吃、好好買。
跟吉祥寺一樣遠近馳名吧?

我也算是住在這氣氛讓人感到自由但房價捆鎖人的小丘旁。
走路二十分鐘左右即可到達自由之丘的車站。

他搬來不久後,我們就發現旁邊的「奥沢」車站也是個好地方。
除了悠閒,淡雅的氣氛遍佈全區外,也有許多十分有特色的點心與食物。
(下次來介紹一間每次吃都要落淚的美墨料理小店,讓人誤以為人人是廚師。)。

某年某月的某一天,
我們發現了這間佔地不到十五坪,位於奥沢車站對面小巷內的ONIBUS。
它十分內斂,很像是受過良好教育的紳士,默默地、靜靜地坐在小酒吧內的某個燈光昏暗的角落,喝著淡酒,
等待一個人來找他深談,發現他的淵博。

ONIBUS 黑咖啡與拿鐵

中目黑的旗艦店我尚未拜訪,常去的是這間奥沢的分店。
奥沢的ONIBUS 很小,但木製裝潢卻十分吸引人,既溫馨,又有格調。店開在鐵道旁,在店外的鐵道的欄杆,他們放了一張斑駁的長凳,杆上架了可放兩杯咖啡的木架。
我偶爾(其實是刻意)經過時,會瞥見外國人坐在凳子上喝著咖啡,享受陽光與電車經過的震動聲;
也會注意到一些年輕媽媽帶著小孩坐在那裡與小孩一起放鬆。

這個十分狹窄的空間,好像變成了許多人小憩幾分鐘的歇腳亭。

ONIBUS 的拿鐵,分普通杯與大杯,另外需要選擇ㄧ個或兩個’Shot’(濃縮咖啡)。
我喜歡他們的普通份量,180cc,一份濃縮,是邊走邊喝的大小。
小杯單份濃縮為450日幣,大杯單份就要600元,加上雙份濃縮又更貴了。
這個定價差額太大,所以我總是選便宜的,只是想喝點幸福。

他們製作濃縮咖啡用的豆子,似乎是中培程度,甚至以下,沒有深咖啡的苦,有自家烘培的精緻,
所以喝得到清香。習慣了濃烈的咖啡口感的人,也許會覺得這味道有點平淡。
不過,ONIBUS的咖啡豆與烘咖啡的品質都是非常優秀的,多喝幾口,甩掉腦海中對星巴巴與麥當當的咖啡的記憶,也許誰都可以也喝出他們的用心來。

我沒有點過他們的黑咖啡,但會買他們的單品豆(100g 1000日幣上下)回家製作手沖咖啡。即便所有人都建議我建單品不適合加牛奶,我還是習慣加一點新鮮的有機牛奶。
單品豆,真的十分優秀。那新鮮的香味,似乎不用喝,只要聞,就可以放鬆。
不是所有標榜「自家烘培」的咖啡都可以烘出這樣的質感。這是需要技術,
也是需要職人的講究才能保持的品質與味道。

單品豆純粹,綜合豆也值得嘗試。綜合豆的價格很合適品豆的初級者如我。
也聽其他人說,綜合豆比較不會心悸。
我想是因為單品多為淺烘培,咖啡因含量較多吧。

ONIBUS,也列在我的重度咖啡飲用者同事Hiroshi 的「優秀!」咖啡店名單上。

老闆的心

我還在L公司的時候拜訪了兩次韓國。韓國同事一次邊走邊笑地說要帶我去「全韓國最好喝的咖啡店」。
我以為是韓國貨,沒想是澳洲進口的「Paul Bassett」。那時我點了他們的肉桂熱拿鐵,喝的時候確確實實感動到心裏說了一百次「我的天!」
從那天以後,我在韓國公司的每天,都是以Paul 開始。
而ONIBUS的店長在當背包客的時候,就是在這位最年輕就拿到世界咖啡大賽冠軍的澳洲咖啡師Paul Basett 的店內,辛苦學習各樣咖啡豆與製作咖啡的技術而學成歸國的。

他在受訪的時候,也提到他原本也是跟其他人一樣,直接跟咖啡進口商買豆回來烘。不過漸漸的,他開始對自己買的「食材」感到好奇,變開始跟著其他個人豆商一同到豆農那裡考察他們所買的豆子,是怎麼種出來的。那些地方多半不易前往,例如有座農場,在離巴西國際機場搭車約三十小時左右的山區。

不僅他們年年拜訪當地,ONIBUS店長也會把使用那地方出產的豆子烘好的豆子,送給當地農民飲用,想要讓他們知道他們的豆子最後到了飲者口中,呈現出什麼樣子的味道。
從沒有喝過這樣精緻的咖啡的農民的表情,只有驚艷。
並且讚嘆日本的這位咖啡師遠道而來的敬業態度。

這樣的交易中,我感受到了人類互動的純粹的溫暖。

ONIBUS 是葡萄牙語的「公共巴士」的意思。而其語源,來自「為了萬人」這個詞…
因為如此我才取了ONIBUS這個名字。

ONIBUS 咖啡店長 坂尾篤史 (Sakao Astushi)

ONIBUS,的確是一間十分出色,直得收藏在Google 地圖的「我的最愛」裡。
上帝在創造咖啡豆的時候,是不是已經想過,
幾千年後的我們,會這麼愛它?


ONIBUS